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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蔚闻不给他希望,还要连退路也一并毁了。
两个男人,听起来就够惹人笑的。
站在浴室,看着镜子里何其狼狈的自己,贺宇航给应蔚闻发过去,问他为什么要骗他,【你没有跟他说。
】
应蔚闻终于接电话了,却说:“开个玩笑。”
“为什么要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。”
贺宇航腿软得站不住,渐渐蹲下身,一开口,几乎每一个字的气息里都带上了痛苦,“这一点都不好笑,应蔚闻,你究竟想让我怎么做呢。”
第78章玩笑收场【P】
那天过后,贺宇航第一次没有联系应蔚闻。
他们真正吵架的时候不多,首先在一起的时间就不多,贺宇航会不高兴,多数时候也能把自己哄好。
而应蔚闻,冷漠不能归类为脾气不好,在贺宇航认识的人里,他算得上温和且情绪稳定。
这一次是他过分,确确实实,无论从哪个角度,贺宇航都找不到理由替他开脱。
这也是他第一次在应蔚闻身上感受到如此明显的恶意。
贺宇航猜他在那一刻其实是想说的,甚至假设了贺珣的反应。
没有人喜欢被人逼着做事,贺宇航也不例外,应蔚闻都没跟他说过一句喜欢,凭什么对他提这种要求呢。
他究竟是抱着怎样的心态在玩弄他?
看戏吗?应蔚闻在等着看他的好戏?
既然这样,那不如他们各自好好冷静一段时间,想想怎么把这个玩笑收场。
贺宇航请了假,连着周末都待在家里,他想确认贺珣是不是真的不知道,其次是那支笔,因为两个他曾经以为完全不相干的人突然的关联,让贺宇航再度勾起了疑惑,且越发有预感,贺珣手里的那支笔,就是应蔚闻当初给他的那支。
为此他甚至产生了个很荒谬的念头。
应蔚闻,不是贺珣在外面跟别的女人生的孩子吧?
特地编造一个已故同性恋父亲的故事说给他听,其实是在暗示他?不然为什么贺珣是报社的编辑,而关联起他们的纽带恰好是一支笔呢。
这个念头很快被贺宇航压了下去,太荒谬了,甚至称得上恐怖,如果跟应蔚闻真的是有血缘关系,事实就会变成他跟自己的亲哥哥上床。
那他收回刚才说应蔚闻恶意大的话。
因为没有比这更大更疯狂的恶意了,光是想到就让贺宇航严重生理不适。
真那样他感觉自己杀了应蔚闻都不为过。
贺宇航找了个理由把贺珣骗下了楼,说想吃他单位附近那家店烤的栗子饼,贺珣以前经常给他买了带回来,上两次去没找到路。
郝卉月怪他大冷天的折腾人,那店早搬走了,搬得离这儿远远的,还在不在都不知道,不过贺珣愿意出去走动她倒也乐见,就说一块去吧,顺便把明天的菜买了。
贺宇航在他俩出门的时候,特意递了件不常穿的外套给贺珣。
等人一走,他飞快把剩下几件外套的口袋里里外外挨个翻了一遍,却什么也没翻到。
贺宇航有些沮丧,眼前这张书桌有些年头了,从他小的时候就在,但凡稍微用点力都要担心它撑不撑得住,那样还不如直接跟贺珣摊牌了。
他试着拉了两下,又翻起贺珣留在桌上的笔记本,随着这一动作,一把小小的银色钥匙顺着纸页,从笔记本的夹层里掉了出来。
抽屉被拉开,入眼是一叠未动过的印有xx报社抬头的空白信纸,下面压着郝卉月口中贺珣在写的稿子,厚厚一摞,贺宇航没看,他把信纸掀开,果然在最底下发现了那支笔。
外观跟他丢的一模一样,他迫不及待地拧开,不出所料地在笔尖的位置找到了纵向刻着的HY两个字母。
所以究竟为什么会在贺珣这里?
还把被他摔坏的笔尖给修好了。
如果在这之前说是贺珣捡到的贺宇航可能还会信,但在他修好了它,并且将它锁起来不打算归还的时候,再多的无意也成了故意。
应蔚闻能一眼看出不同,应该是有除此之外别的记号在,贺宇航没注意到过的。
他躬身凑近了台灯,在笔身上仔细检查,一寸寸摸过去,不放过任何细节,终于让他在笔帽里面,边缘的位置上发现了异常。
如果没看错,那是同样的两个字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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