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佳然咬唇，声音大了些：“芳璃没回应你的告白，她就是在吊着你。
她根本不喜欢你，只是享受你为她拼命的感觉。
而且，她已经不是处女了，肯定跟别的男人搞乱过，是个淫荡的女孩。
她不配你这样付出！”
芳璃听到这话，脑子里“嗡”
的一声，像被重锤砸中。
她攥紧拳头，指甲掐进掌心，血丝渗出来。
佳然的话像刀子，一下下割在她心上。
她想冲进去反驳，可腿却像灌了铅，动不了。
她知道佳然说的是那个老头，可“淫荡”
两个字还是刺得她喘不过气。
她咬紧下唇，眼泪在眼眶打转，心想：“她说得对，我是脏了，可你凭什么这么说我？”
佳然没停，继续说：“我还是处女，霆锋，我愿意把我的第一次给你。
我不像她，我不会让你受伤，只想好好对你。
你要是选我，我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哽咽，“我保证比她好。”
病房里又陷入沉默，霆锋低头看着被子，俊脸上满是犹豫。
他轻叹一口气，低声道：“佳然，你很好，可我……我得想想。”
他没回应她的告白，也没反驳她对芳璃的指责，只是眼神飘向窗外，像在逃避什么。
门外，芳璃的心像被撕成了两半。
佳然的告白让她嫉妒得发狂，那句“愿意把处女给你”
像火烧在她胸口。
她想冲进去告诉霆锋，她不是吊着他，她只是怕自己不配。
可佳然对她的羞辱又让她自卑更深——她不是处女了，那个老头的影子像诅咒缠着她，连梦里都在高潮，她怎么敢说自己不淫荡？
她攥紧拳头，眼泪终于掉下来，滴在地板上，发出轻微的“啪嗒”
声。
她没进病房，转身离开，脚步踉跄，高跟鞋踩出一串凌乱的声响。
她靠着走廊的墙，滑坐到地上，双手抱膝，低声呢喃：“佳然，你赢了……我配不上他……”
可说完，她心底又涌起一股不甘。
她想起霆锋为她拼了命，想起他温柔的笑，想起他宁可被捏爆睾丸也要护她的样子。
她咬牙暗想：“我脏又怎么样？他喜欢的是我，不是你那什么处女！”
芳璃的心理挣扎在这场偷听中炸开。
她恨佳然戳穿她的伤疤，可又怕佳然说得对；她想放弃霆锋，可又舍不得他的好。
她站起身，擦掉眼泪，眼神复杂地看向病房门。
她决定不进去，可也没走远，就站在走廊尽头，望着夜空，心里的风暴愈演愈烈。
她低声自语：“霆锋，我该怎么办？我不想让你失望，可我真的配得上你吗？”
病房里，佳然看着霆锋的沉默，眼眶微红，低声道：“你好好想想吧，我不逼你。”
她起身离开，脚步轻却沉重。
霆锋靠着床头，眼神飘向门外，像在找什么，可他没开口。
他的心，也在这场告白中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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