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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为什么不选我？”
泪水顺着她脸颊滑落，滴在霆锋的病号服上，可她的手却没停，像要把所有的爱和恨都捏进他体内。
霆锋痛得满身冷汗，眼珠子翻白，嘴角溢出白沫，身体在床上剧烈抽搐，双手被床沿卡住，挣不脱她的控制。
他咬紧牙关，声音嘶哑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：“佳然……放手……我不想骗你……”
佳然愣了下，手劲稍松，可随即又捏得更狠，喊道：“骗我？你不答应我，我就捏爆它！
你不是喜欢痛吗？我给你！
只要你喜欢，我也愿意变成芳璃的样子！”
霆锋的阴囊被她挤得几乎炸裂，血水混着汗水淌了一地，他痛得意识模糊，却还是喘着气说：“我……把你当妹妹……我不能骗你……”
佳然的手僵在半空，眼泪像断了线，滴滴答答落在霆锋胸口。
她松开手，霆锋瘫在床上，喘着粗气，俊脸苍白得像死人，裤子被血染红一片。
她看着自己的手，满脸震惊，低声呢喃：“我……我干了什么……”
她转身冲出病房，泪水模糊了视线，撞到门框也没停，脚步踉跄地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门外，芳璃靠着墙，手指掐进掌心，血丝顺着手腕淌下。
她听到霆锋那句“我的心属于芳璃”
，心头一热，眼泪不自觉滑落，可佳然的话又像刀子扎在她心上——“谁知道她又跟哪个男人滚床单去了”
。
她咬紧下唇，想起那晚与老头的屈辱，淫水湿透床单的画面闪过，她自嘲地想：“佳然，你说得对，我脏了……配不上他…”
她没进病房，转身离开，脚步沉重，高跟鞋踩出一串凌乱的声响。
病房里，霆锋喘着粗气，痛得几乎昏厥，可他眼里还是那抹坚定。
他低声呢喃：“芳璃……你在哪儿……”
他不知道，芳璃就在门外，听到了他的心声，却因自己的过去，再次选择了逃避。
佳然的疯狂和霆锋的坚持，让她的心情像坠入深渊，既感动又绝望。
芳璃靠在病房门外的墙上，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，耳边回荡着霆锋的惨叫和佳然的怒吼。
她的手指死死掐进掌心，指甲嵌入肉里，血丝顺着手腕淌下，滴在医院冰冷的地板上，发出轻微的“啪嗒”
声。
她没进门，双腿像是被钉住，动不了，可心却像被撕成了碎片，在胸腔里翻滚。
她闭上眼，呼吸急促，脑子里全是刚才偷听到的对话——霆锋那句“我的心属于芳璃”
，像一团火烧进她心底，烫得她喘不过气；佳然那句“谁知道她又跟哪个男人滚床单去了”
，却像一盆冰水泼下来，冻得她浑身发颤。
她咬紧下唇，牙齿咬出血，腥味在嘴里弥漫。
她想冲进去，告诉霆锋她没忘他，她一直在乎他，可一想到自己的过去，那晚与老头的屈辱像毒蛇缠上她脖子，让她窒息。
她脑海里闪过那天酒吧后的场景：春药烧得她意识模糊，老头的脏手在她巨乳上揉捏，那根腥臭的家伙捅进她体内，滚烫的精液灌满她子宫，她淫荡地喊着“射进来，要给你怀孕”
。
她记得自己醒来时，腿间黏糊糊的白浊还在流淌，床单湿得像被水淹过。
她恶心得想吐，可身体的反应却真实得让她无法否认——她高潮了无数次，甚至主动迎合。
她低声呢喃：“我真是个贱货……脏得没法洗干净……”
霆锋的话在她耳边回响：“我的心属于芳璃。”
她心头一热，眼泪不自觉滑落，顺着脸颊淌到下巴，滴在深蓝色紧身上衣上，晕开一小块湿痕。
她感动得想哭，他为她拼了命，连佳然捏他睾丸时都没动摇，可这份感动却像把刀，越深越痛。
她想：“他为什么选我？他不知道我多脏吗？我被那老混蛋糟蹋过，连梦里都甩不掉，我配得上他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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